清明前夕,油茶花香,我带几位新闻爱好者前往红安县七里坪镇柳林村,拜谒张南一烈士墓,感受张南一烈士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不怕困难牺牲的大无畏精神。采访了烈士的事迹。
张南一,原名张香奎,红安县七里坪镇柳林河人。自幼聪明好学,父亲病逝后跟随外乡艺人学打鼓说书,广阅史书,勤奋苦练,青出于蓝,被乡民们称呼“蓝衣先生”。
1926年,北伐军攻克武昌。黄安农民运动兴起,张南一怀着对封建剥削阶级的满腔仇恨,参加了革命。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立志跟党干革命,粉身碎骨不回头。
国民革命失败后,中共黄安县委根据党的“八七会议”精神,重建防务委员会,以此作为农民起义的公开领导机关。同时,任命擅长做革命宣传工作的张南一为七里区防务会宣传股长。他按照党的指示,深入宣传党的“八七”会议精神,身穿蓝色长衫,走乡串巷,以鼓书艺人的身份为掩护,从事革命宣传活动,动员贫苦农民参加防务委员会,鼓动大家发动武装起义,打倒土豪劣绅,没收土豪财产。
在他的宣传、组织和影响下,柳林河、古峰岭、颜邹家等地的群众纷纷响应党的号召,加入义勇队的行列,武装起来,参加了“九月暴动”和黄麻起义。
1927年12月5日,国民党进占黄安,到处腥风血雨,一片白色恐怖。在此情况下,他继续以鼓书艺人的公开身份开展革命活动。
有天晚上,他在七里坪张家湾村一位亲戚家中,见有10多人围在一起正议论穷人的八字和命运。张南一主动向他们进行革命宣传。并架起小鼓,唱了一段鼓词:“有贫农,坐田埂,自思自叹;叹只叹,我穷人,无吃少穿。天地间,都是人,应该平等;为什么,富与贵,贫富不均?天地间,人都是,父母所养,为什么,他该富,我该受贫……”那些怨天怨地怨“八字”的穷人们,听了他的宣传后,心底豁然开朗。
他的心和穷苦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的名字在县北家喻户晓。人们爱戴他,信赖他,需要他,亲切地称他为“蓝衣先生”。敌人却极端地惧怕他,仇视他,悬重金捉拿他。
当时,由于敌人在各村都安插了一些“坐探”,不久,张南一的行踪即被敌“坐探”发现了。敌营长带着大队人马到处追捕他。这一天,张南一回到家中,准备带几件替换的衣服,转移到外地活动。谁知衣服尚未收拾好,柳林河村已被敌人包围了。张南一在群众的掩护下,藏进一间房屋的夹墙里。敌营长挨家挨户搜查,没有发现张南一,于是将全村300多名群众全部集中在禾场上,狂叫道:“今天不交出张南一,你们别想活命!”人群中有人答道:“张南一早就离开家了,他孤身一人,谁知道他到哪里去了。”敌营长指使几名匪徒,将答话那人抓了出来,用皮鞭抽打,并继续叫嚷着:“交不交?不交就烧房子!”
人们攥紧拳头,怒目横视,没有一人吭声。不一会,村头的几间房屋起火了,敌营长狞笑着说:“你们的生命和财产掌握在我的手中,限定10分钟,如果不交出张南一,我就将全村化为灰土,把你们葬在这里!”说话间,“砰砰”几声枪响,一位老人应声躺在血泊之中。张南一听到敌人的吼声和枪声,再也忍不住了。他挺身而出,大骂敌人:“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胆敢如此放肆,欺压百姓,我就是张南一,要捉就捉我!”全村的群众得救了,而张南一却被敌人五花大绑起来,押到了七里坪。
张南一被捕后关押在敌军营部,敌营长装出一副笑脸,忙叫士兵给张南一松绑,并假惺惺地说:“只要你保证以后不闹革命,我就放你;只要你自首悔改,我就赏你;如果愿为我们办事,马上就可当官。”张南一蔑视着敌人,斩钉截铁地说:“头可断,血可流,不革命是办不到的!”敌营长见软的一套不行,即施以重刑,一面拷打,一面审问,得到的“供词”仍然是一无所获。敌人软硬兼施,无济于事,便把张南一关进了监狱。过了几天,敌人在七里坪西门外挖了一个沙坑,用铁丝将张南一的肩胛骨和脚跟穿起来,逼着他向早已挖好的沙坑走去。他每挪动一步,就要经受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地上的鲜血凝成一串长长的脚印。敌营长指着沙坑对张南一说:“看你还革不革命?”张南一愤怒回答:“我生是革命人,死是革命鬼,再过20年,老子还要革命!”敌人用刀割掉了他的耳朵、鼻子,并恶狠狠地狂叫:“还革命吗?”张南一痛得昏倒在地,当他醒来时,仍喃喃地说:“我……还……还要……革命……”敌人又割掉了他的舌头,随后将他推进坑中,活活掩埋。
1930年2月,七里坪改名为列宁市后,党和苏维埃政府决定将七里坪小南门命名为“南一门”,以纪念张南一烈士。
说书先生张南一,打鼓宣传为我穷人。白色恐怖不怕牺牲,只求那主义真。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儿子张南一虽死犹生,为了革命不惜抛头颅洒热血的崇高精神和面对凶残的敌人毫无惧色的英雄气概,永远为世人所敬仰。
